家是不是太亲厚了些?”
“这样做就不担心引起朝中官员不满?”
文德帝放松的靠在椅背上,轻笑一声。
“陆沉,你我从小一起长大,陆家对朕的支持和忠心,朕怎会不知。”
“舅父含冤而死,陆家也跟着蒙羞,如今真相大白,朕自然要补偿陆家。”
“再者,如今西北战事还没有军报传回朝廷。”
“那边情况不明,朕自然要派最信任的人过去。”
“朕登基不久,需要着手的政务繁多,哪有精力去考察不了解的人?”
“不用朕信得过的人,难道要在大事上测试其他人的忠心与能力?”
陆沉微微皱眉。
“话虽如此,但朝中难免会有官员认为陛下偏袒陆家。”
“心怀不满之下,怕是不会尽心尽力的为陛下办事。”
文德帝坐直身子,露出一抹无奈的笑意。
“表弟许是不知,朝中大臣们的心思都转移到朕的后宫了。”
“别看后宫暂时没有朕的妃嫔,可前来给太皇太后、两宫太后请安的名门贵女还真不少。”
“如今还是国丧初年,她们就涂脂抹粉,簪钗环佩,意图引起朕的注意,这等行径实在让朕生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