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府医连忙上前,恭恭敬敬地坐在月红身旁的椅子上。
又装备齐全地为月红手腕上覆盖一层薄纱。
这才伸出手搭在她的手腕上,神情专注地诊起脉来。
一时间,主厅里落针可闻,众人都屏住呼吸,等待着结果。
过了片刻,刘府医脸上露出惊喜的神情,连忙起身,向老夫人和月红拱手道。
“恭喜老夫人,贺喜少夫人,少夫人已有近两月的身孕。”
“且脉象滑利圆润,如盘走珠,往来流利,应指有力,节律整齐。”
老夫人一听是喜脉,脸上乐开了花,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,激动地说道。
“好好好,这真是咱们陆家的大喜事啊!老天爷保佑,保佑我陆家又要添丁进口了。”
说着,她轻轻拍了拍月红的手,满眼慈爱。
“月红啊,你这孩子当真是有福,也是咱们陆家的福气!”
“祖母知道你又怀上了,这心情一好,头也不疼了。”
“一会便让嬷嬷给府里上下都封个红封,让大伙儿都沾沾喜气。”
大管家在一旁喜笑颜开的搓着手,听到老夫人又要打赏,连忙说道:
“奴才代表府中下人多谢老夫人打赏,少夫人有喜,这可是府里的头等大事。”
“奴才这就去安排,多准备些滋补的膳食,再请几位经验丰富的嬷嬷来伺候少夫人。”
月红轻笑着道。
“祖母高兴就好,大管家,我这刚把出喜脉,不用额外增加人来伺候。”
“厨房里平日的膳食也很周到,不用改动。”
“倒是府中诸多事宜,往后还得你多上些心。”
大管家拍着胸膛保证。
“少夫人尽管放心,这都是奴才分内之事。”
平安上前一步,抱前行礼道。
“属下恭喜老夫人,贺喜少夫人,这就赶去护国寺,将这大喜事告知少爷。”
月红抬了抬手。
“不用了,这事陆沉已经知晓。”
说完意识到自己在祖母面前连名带姓的称呼陆沉,赶忙寻了个由头岔开话题。
“祖母,您这头上还插着银针,多不安全呐,要不让府医给您拔了?”
老夫人人逢喜事精神爽,感觉自己头也不疼了。
笑着对刘府医招招手。
“府医,你先给我把头上的银针都拔了。”
“今日我这头疼的老毛病,怕是被这喜事一冲就好了。”
刘府医赶忙上前,小心翼翼地为老夫人拔着头上的银针。
月红陪在老夫人身边,与她说着话,分散她拔针的注意力。
“祖母,今日我们去了护国寺,护国寺里香火旺盛,来祈福的人络绎不绝。”
“寺里的住持还送了我们平安符,说能保家人平安顺遂。”
月红说着从荷包里取出平安符,递给老夫人的贴身嬷嬷。
“嬷嬷,你帮收好了。”
嬷嬷笑着收下,又退去一旁。
老夫人一边感受着刘府医拔针,一边认真听着,脸上洋溢着幸福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又叮嘱贴身嬷嬷。
“这平安符可得好好收着。”
给老夫人拔针的刘府医被她们的上慈下孝感染到了,忍不住说道。
“老夫人、少夫人,咱们府中不止少夫人有喜,府中还有两个成了亲的下人也怀有身孕了。”
“呀,这是好事儿啊!怎么先前没听你说?”
老夫人问着话,与月红对视一眼,大抵是在征询她知不知道。
月红也不知这事,看向刘府医,故作责备地问。
“府医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。府中有人怀有身孕,你怎么没跟我说?”
刘府医担心当家主母责怪下来,顾不得给老夫人拔针了,弯腰行礼道。
“少夫人,是请我把脉的那两个下人让我不要外传。”
“她们说身为奴才,即便怀有身孕了,也不能惊动主子。”
“怕给府里添麻烦,也怕丢了手上的差事。”
“恳请我保密,我一时心软,便应了她们。还请少夫人和老夫人恕罪。”
“罢了,这也算不得错处。”
月红又看向大管家。
“大管家。你管着府里大小事宜,这事你也不知?”
大管家脸色有些发红。
“回少夫人的话,奴才......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啊!”
“这话怎么说?”月红饶有兴致地问。
刘府医赶紧抢答。
“府中两个有孕了的下人,其中之一就是大管家的内人。”
大管家的内人------可不就是那个令老夫人左右为难的女子梅兰。
她原本是老夫人给府中世子抬回来的小妾。
可陆承祖一直不肯接纳。
老夫人也是没辙,才让月红帮她择了一门婚事,嫁给了大管家。
没想到这大管家人到三十还挺会来事,这就怀上了。
对此,老夫人很是欣慰。
“大管家,你来了咱们府上也跟着有了福气。”
“不仅娶了媳妇,很快就是当爹的人了,以后你可得尽心尽力地为府中做事。”
大管家深深施了一礼。
“奴才自不会负了府上恩德。”
月红见府医继续给老夫人拔针,为了减轻老夫人的疼痛感,又问。
“还有一个呢,是谁也有喜了?”
刘府医再次停下手上拔针的动作。
“少夫人既然问了,那我便不帮她隐瞒了。”
“是在锦绣阁里照顾三个小主子的春兰姑娘。”
月红点点头,示意府医继续为老夫人拔针。
心里想着,春兰怀上了身孕,那就是常胜也要喜当爹了。
想到常胜,便又想到西北战事大胜,也不知道皇帝会不会将他们招回来。
西北永裕关那名擒获了敌军大将和他们的三皇子,还俘虏了不少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