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冒犯的问你那样的问题……”
靳砚小声反驳,身体半蹲在沙发边,仰头去看沈初梨,向来冷冽的眼锋下垂,显得有些刻意。
如同小猫会故意吐舌头装可爱,麻痹人类的理智。
此时此刻靳砚的行为有着相同的道理——他在装、装无辜、装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