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子笑着说,“爷爷……您说是吧?”
“哦!对对对!”陆老爷子赶忙说道,“就是这么一回事!”
他能说不嘛?没瞧见这丫头,用啥眼神瞅着自己。
若是敢说个不字,估计大孙女就会把自己的谋划抖露出来。
到那时,
老婆子还不得扒了自己的皮,臭丫头就知道惦记自己的零花钱。
“哼!死老头子!”陆老太太怒声道,“你最好没有啥事隐瞒我,否则,咱俩立马离婚,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。”
“哎老婆子!你这话……”陆老爷子板着脸道,“有点过分啦!”
“呵呵,过分吗?”陆老太太冷笑,“从逃离家属院,却被人撵成了丧家犬,最终还被关押在这里,你说我过分?”
“你身为总司令,竟背负着骂名,儿子们保护一家老小,与敌人殊死搏斗,险些丧命,你又作何解释?”
“老婆子……”
陆老爷子想解释,却如鲠在喉,不知如何开口,只能化为一声叹息。
他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,这一切都是她哥哥干的。
即便是说啦,老婆子也不会信的,只有等那只黑手出现了。
锰钢门外,
石根额头青筋暴起,虬结,强忍着腰部传来的剧痛。
掏出加密电话,编辑了一条短信,快速发了出去。
不到二十分钟,别墅里里外外,皆被清扫的干干净净。
甚至连空气中,浓烈的血腥和硝烟味,也随之消失不见。
九名痞里痞气的迷彩服男子,坐在客厅里打着扑克。
但眼神之中,充满了肃杀之气,那仿佛是与生俱来的。
上午八点十分,
五辆黑色轿车,驶入马家别墅群,稳稳停在最里边别墅门口。
西装革履的保镖们,
快速走下去,他们动作干净利落,丝毫不拖泥带水。
分别站在别墅门两侧,每位保镖腰间皆配带着手枪。
眼神如鹰隼一般犀利,扫视着周围,但凡发现任何异常。
便会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,远处还有武警部队时刻待命着。
中间轿车门打开,身穿中山装老者,缓缓走下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