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一个像她这样骄傲、爱美、把尊严看得比什么都重的女人,在自己女儿的朋友,一个年轻男人面前,暴露如此私密甚至堪称难堪的一面,那种羞耻感,恐怕比病痛本身还要折磨人。
他放轻脚步走过去,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“阿姨,我们开始吧。您不用紧张,放松身体,就像平时休息一样。治疗的时候,您可以把眼睛闭上,不需要看我。”
然而,闭着眼睛的徐雅芝,突然睁开了眼,直勾勾盯着王大力,“大力,你刚才看到那东西,是不是以为阿姨很放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