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自己索要“真正的公平”,也应该是在长远的以后,以一种老成谋事的方式将其完成。
可刚才那句话,像一记朴实无华的直拳,砸在了他身上。
顾威扬沉默着,背脊缓缓靠回座椅。
顾威扬眺望着窗外的星光,仿佛在星光之中瞧见了许多已经因岁月流逝而模糊的面容。
又过去了十几秒,顾威扬才再次开口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秦思洋微微一愣,问道:“那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