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角度是人,那当然无法割裂。但我向来对事不对人。一件事,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。十年前的安德,与十年后的安德,在我这里并没有任何联系。”
顾威扬叹息一声:“纯粹的理想主义者,不肯与现实做任何妥协,结果只能是一事无成。”
“你倒是妥协了。现在不仅要防着灭世教,还要防着安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