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,谁都查不动,处处掣肘,甚至可能有生命危险。陈区长,我希望你慎重。”
陈忠明听后,笑了笑:“钱秘书长,你我在第7区共事之时,经常彻夜长谈,推心置腹,好不痛快。后来知道你隐瞒了身份之时,我也难受了许久,以为都是我一厢情愿。今天听到你关心的话语,我终于确认,当初的时光并非虚度。”
陈忠明笑意渐消:“只不过,士为知己者死。我还是要去第13州。”
钱问道一叹:“陈忠明,秦思洋知你不假,但我也知你。”
“老钱啊,秦思洋,先知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