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坐在软榻上,紧绷的身子一寸寸松懈下来。
窗外,夜色仍浓。
她就那样坐着,一动不动。
——
天渐渐亮了。
晨光透过窗棂,在地砖上落下一层薄薄的金。
“吱呀”一声,门被推开。
佩兰探进头来,看见坐在榻上的傅清辞,惊呼出声:
“太子妃!您怎么坐在这儿?出了何事?”
傅清辞低头,看着蹲在自己面前,满眼担忧的佩兰,唇角微微弯起:
“没事。”
她抬手理了理佩兰额前碎发,“怎么样,身子可好些了?”
佩兰眼眶微红,用力点头:
“太子妃放心,奴婢已经大好了。汀兰姐姐也好了许多,就是还有些行动不便。她让奴婢带话,说会努力养好身子,早些回来伺候您。”
傅清辞将她拉起来:
“不着急,让她慢慢养。”
话音刚落,门外传来叩门声。
明微推门而入,面色沉沉。她径直走到傅清辞面前,直直跪下:
“太子妃,属下办事不力。”
傅清辞眸光微凝。
明微垂首,声音发涩:
“东宫那株九叶重楼昨晚被傅清月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