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我因担忧阿宴做了噩梦,病倒了,便安慰了几句。”
皇帝轻哼一声,面色微沉:“那个孽子。自己不谨慎,连累兄嫂,如今还让生母为他担忧病倒。”
傅清辞垂着眼,袖中的手微微收紧。
她抬起脸,面上带着几分踌躇,声音低低的:
“父皇……”
皇帝看向她。
傅清辞咬了咬唇,似在强忍着什么,低声道:
“儿媳见母后如此忧心荣王殿下,心中虽对他虽也有怨,却实在不忍看母后继续伤神,伤了身子。”
她顿了顿,像下了很大决心:“求父皇莫要再命狱卒对荣王用刑了。免得将来真相查出来,荣王却……”
她声音微颤:“清辞就是有再大的怨,也不想让父皇,母后白发人送黑发人。”
皇后脸色骤变,伸手猛地抓住傅清辞的手:“清辞,你说什么?阿宴怎么了?”
傅清辞还未及答话,皇帝已沉声开口:“朕何时下令对荣王用刑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