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只有她一个人?
可新婚那夜,萧景宸握着她的手,说:
“清辞,孤给你十年。十年内,不娶侧妃,不纳妾。唯有你一人。”
那一刻,她心底那点被压下去的期盼,竟然又悄悄冒了出来。
如今想来,真是可笑。
那十年之约,她守了五年。而他呢?
他与傅清月的长子傅昭,今年已经六岁了。
跨入寝殿,傅清辞刚在坐下,还未来得及歇一口气,门外便传来脚步声。
是萧景宸身边的德公公。
他躬身进来,脸上堆着惯常的笑:
“太子妃,太子殿下宣您今晚过去伺候。”
傅清辞抬眸看他,神情淡淡。
德公公被她那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,干笑两声,又补充道:
“殿下说,让太子妃早些过去。”
傅清辞没有应声。
德公公等了片刻,见她没有别的吩咐,便讪讪退了出去。
门在身后轻轻合上。
傅清辞坐在榻边,目光落在窗外的暮色里。
伺候。
她想起这五年来的每个夜晚。
除了新婚那夜,萧景宸从未在她这寝殿留宿过。每次都是派人来宣她过去,完事之后,再让人把她送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