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说老太爷要送他去白鹤书院,本是想主动把这个机会让给大老爷的。他因为根骨好,已经跟武馆的师傅说好了,可以免费去学武。”
“哪知道话还没出口,就挨了一场打。”
荣嬷嬷看着傅清辞,声音发颤:
“虽然没有残疾,可身子还是留下了隐患,侯爷再也不能学武了。”
傅清辞沉默了很久。
她想起爹爹那总是坐在轮椅上,望着弟弟跟武学师傅强身健体时,眼中一闪而过的落寞。
原来是这样。
良久,她抬起头,开口:“后来呢?”
荣嬷嬷:“后来侯爷不能学武了,就专心学文起来,可没几年老太爷病倒了,病床前忆起老夫人和大老爷,心中愧疚,让侯爷孝敬老夫人,照顾大老爷,侯爷同意了。”
听完荣嬷嬷话,傅清辞还是未想明白,祖母究竟因何,突然对爹爹不喜。
再去南陵寻祖父的路上,爹爹和祖母之间发生了什么。让祖母对五岁的幼子产生了不喜。
送走荣嬷嬷后,她便上明微安排人去南陵和傅家老宅查探祖母的过往。
她必须查清楚,才能让爹爹和祖母更好地割舍开来,不然在以孝为天的礼教下,爹爹无法真正反抗祖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