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”
顿了顿,苏时锦又语重心长的说:“不管怎么样,我都真诚的希望,你能好好的。”
温景昱的眼中充满了感激,他看了看手中的药瓶,情绪明显变得有些激动。
“这个药,真的能够消除胎记?”
“恩。”
“我也可以变得跟正常人一样?”
温景昱苦笑,“是否从此之后,便不会再有人将我当成不祥之人?”
苏时锦默了默,“或许吧,这个我没经历过,但我希望你能如愿以偿。”
说着,她指了指窗外,“你是不是该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