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,那人是温书禾。
楚君彻却说:“有点古怪,温书禾此去,只怕是要面对责怪。”
苏时锦蹙了蹙眉,“但凡是个正常母亲,都是心疼自己的孩子,若还责怪,那便不配为一国之母了。”
说着,她转身慢悠悠地离去,“我们得再去一趟那个宅院,看有没有什么被我们给忽略了的,那个人偷走孩子,总不可能只是单纯的为了一个孩子!他一定是别有目的,只要是有目的,他就一定会再次出现,或者,留下一丝丝的线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