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苏时锦笑了笑,“你给我的感觉确实很像他,但我知道你不是他,也就没有必要提他了。”
听她这么说,江斯年也只能轻轻点头,嘴上却说:“至少你现在还记得他,对他而言,或许这样就已经很好了吧……”
顿了顿,他又说:“你有挺多朋友的,也有挺多人在意你的,我很羡慕这样的你,因此,如果可以的话,你要保护好你自己,不要让在意你的人为你难受。”
苏时锦微微一笑,“我知道,谢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