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斯年的眼中忽而布满了红血丝。
“我最亲近的那些人,我曾引以为傲的家人,他们一个一个,被高高挂起,被挂起的是他们的人头,撕碎的却是我的心,我年纪尚小,我毫无办法,甚至我自己能活,都是因为我有一个有权势的父亲!我如何不恨?你说,为何就我不能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