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脚步微微一顿,却洋装不明白道:“你武功高强,真要是想伤一个人,怎会伤不了呢?我知道你是念旧情的,是因你不想伤我罢了。”
听她这么说,江斯年只是淡然道:“不对,此次相见,或许便是你我的最后一面,此次一别……”
“你是云国新帝,今后必然是高坐皇位,从此无事都不离京,而我身在南国,从此相隔千山万水,自是见不到的。”苏时锦接过了他的话。
他的脚步顿了顿,却在院外的小道上停下了步伐,“你知道我想说的是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