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展成现在这样……”
说到这里,楚君彻又没忍住给了他一记白眼。
他就仿佛没有看见一般,依旧是自顾自的说着,“说来确实怪我,是我没有将巫族人的警告给听进去,但凡当时我上点心,但凡当时我重视一点点,也不至于……”
“现在说这些是何意?”
楚君彻终于张开了口,一脸不屑地打断了他的话,“愧疚?自责?还是打算负荆请罪?这些话,跟我们说有何意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