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。
“我先去给你准备浴汤.....”
澹台明月脸色绯红,猛地跃起,朝外落荒而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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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时辰后。
沐浴和陪浴的两人归来。
澹台明月刚一上床榻,就拉过被褥,将脑袋牢牢蒙住。
宛如一只将头埋进土里的鸵鸟,在掩耳盗铃的躲避着什么....
“上次主动爬床的时候,不是胆儿挺大的吗?”
“这回怎么还怂了?”
陈宴缓缓拉开遮挡的被褥,露出女人娇羞的容颜,打趣道。
“明月的腿不是腿,塞纳河畔的春水!”
“明月的背不是背,保加利亚的玫瑰!”
“明月的腰不是腰,夺命三郎的弯刀!”
澹台明月听不懂陈宴在嘀咕些什么,只是声音微颤,“阿宴,轻点....我怕.....”
屋内烛光熄灭。
春床律动。
陈宴亲吻澹台明月的脖颈,热气轻吐,“都说女人是水做的,但我喜欢煮沸的水,你可以为我再烧一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