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是,赵老柱国家的产业吧?”
明镜司有过调查,忘川赌坊是由赵虔的侄子代持....
所得利润尽数进了赵家。
可以说是赵氏一族最大的资金来源....
“怎么?”
“阿宴你怕了?”
宇文沪闻言,剑眉轻挑,打趣道。
“那哪能呀?”
陈宴没有任何犹豫,神色之间是难掩的激动:“能给赵老柱国添堵,还能顺带夺下赌业,是臣下求之不得之事!”
断人财路,犹如杀人父母。
拿到这种损人利己的差事,陈宴当然兴奋了!
尤其他已经深深绑在了,大冢宰的战船上,赵虔就是死敌。
“那仍旧是老规矩!”
宇文沪轻笑,指关节敲击桌案,说道:“你放手大胆去做,一切事有本王替你担待!”
“臣下明白!”
陈宴舔了舔嘴唇,双眸透着贪婪,笑道:“长安的赌业,连人员带场地都会姓宇文!”
“去吧!”
“本王拭目以待!”
宇文沪相信他的能力,随性地摆摆手。
陈宴却并未立即离去,而是从怀中取出一物件,捧在手里,说道:“臣下这里有一份建策书,还请大冢宰您过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