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劝阻的刘秉忠。
“老刘,听到没?”
“人家让你赶紧闭嘴,退一边去!”
李璮挑了挑眉,揶揄道。
言语之中,满是戏谑。
“李璮,凭你身后那几个绣衣使者,你觉得你今日能否走得出将军府?”吴喜晴不屑地望着李璮,只觉胜券在握,冷冷问道。
“哈哈哈哈!”
李璮大笑,不由地摇头,饶有兴致地说道:“上官夫人,你可知如此行事,是变相坐实了上官骏的罪责?”
“对明镜司出手,更是罪加一等哦!”
拒捕反抗,袭击执法人员,哪怕证据不确凿,也是将罪状彻底坐实。
而且,明镜司是什么机构?
敢堂而皇之地对他们出手,是嫌死的不够快吗?
“那又如何?”
吴喜晴轻笑,满不在乎,抬手指去,振振有词道:“你李璮带人伪装绣衣使者,潜入我激将法欲行不轨之事,将尔等尽数逮捕,交予赵老柱国处置,又有何不可?”
“我现在怀疑,就是你李璮给我家老爷投的毒!”
“毒害了右将军与司宪大夫!”
吴喜晴看似昏头了,实则异常清醒。
她深知谁先拿下谁,交到背后大人物手中,那就是谁有理.....
明镜司可以说查到了证据,那她也可以指控是他们投的毒!
以彼之道还施彼身。
“好啊!”
“那就看你将军府上的亲卫,有没有这个本事咯!”
纵使己方这边仅有寥寥数人,寡不敌众,李璮却依旧是有恃无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