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宴举杯,敬了上去,饮完杯中茶后,似是想到了什么,问道:“对了,岳父您可知东面的高齐,往咱们长安撒了不少的细作?”
裴洵闻言,若有所思,道:“所以,大婚当日前来刺杀岁晚的那俩人,是东面齐国派来的?”
“正是。”陈宴点头。
“齐国在战事方面失利,会改换思路,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事......”
裴洵目光一凛,沉声道:“不过阿宴,在这个白热化的关头,那些潜藏在长安的细作,若是用得好的话,未必不能成为你手中的一柄利剑!”
陈宴双眼微眯,亦是心照不宣,玩味道:“小婿也是做的如此打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