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”陈通渊霎时傻眼了,“他们去明镜司寻陈宴?!”
“咚”的一声,他重重砸在身后的椅子上,椅脚在青砖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
腰间的玉带硌得他生疼,他却连抬手去解的力气都没有,只任由双腿瘫软地岔开。
原本挺直的脊背彻底塌陷下去,活像被抽去了所有筋骨。
上赶着将把柄送上门去了.....
那孽障岂能放过?
“是的.....”齐迁点头,应道。
“那陈湘七他们呢?”
陈通渊略略回过神来,问道:“回来了吗?”
要赶紧问清楚他们这么做的缘由.....
“陈湘七他们当场,就被刘府尹收押了!”齐迁如实道,“现如今在京兆府大牢!”
“爹,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.....”陈故白提醒道,“事情闹得这么大,咱们该怎么办呀!”
“我....我也不知道.....要不去求助赵老柱国.....”
陈通渊双手无力地垂在膝头,指尖还在微微发颤,像是方才用尽了全身力气,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
整个人已经方寸大乱,不知所措。
“老爷,大事不好了!”
就在这时,陈管家声音像被火燎过一般,尖锐地划破了屋内的死寂。
他连滚带爬地冲进屋,腰间的革带松脱了半截,花白的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津津的额头上,那张素来沉稳的脸上,此刻堆满了崩溃的惶恐。
“又怎么了!”陈通渊咬牙,有气无力地问道。
陈管家扑到面前,膝盖一软跪倒在地,声音抖得不成调:“青龙掌镜使.....领绣衣使者.....将咱们国公府.....给围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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