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。
苏临月在笼中剧烈挣扎,河水迅速没过她的胸口、下巴,只能从喉咙里发出“唔唔唔”的闷响,声音越来越弱。
最终随着猪笼一同沉入渭水,只余下一圈圈扩散的涟漪,很快被湍急的水流抚平。
陈宴在饶有兴致地欣赏完中式精灵球后,再次举起木制扩音器,玄色锦服在日头下更显端正,声音透过木筒传遍岸边每一处:“本府既为万年令,凡治下百姓有冤情者,都可来县衙击鼓鸣冤......”
“本府定为有冤屈者,主持公道!”
毋庸置疑,陈某人就是有作秀的嫌疑。
但他就是要踩着这些垫脚石,进一步积攒自己的名望!
话音刚落,台下突然爆发出震天的呼喊。
最先开口的是前排的汉子,他高举着拳头,用尽全身力气喊出:“陈青天!”
这声呼喊像点燃了引线,百姓们瞬间激动万分,纷纷跟着高举手臂,齐声高呼:“陈青天!”
“陈青天!”
“陈青天!”
喊声此起彼伏,不绝于耳。
人群中,一个个百姓激动得红了脸,满含热泪,只听得有人感慨:“陈宴大人来了,再也不会有冤屈了!”
“咱们百姓之幸啊!”
“百姓大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