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重臣,便是藐视朝纲、动摇国本!今日若不严惩,日后谁还敢为大周鞠躬尽瘁?!”
宇文雍很清楚,今日宇文泽与陈宴皆在场,为了自己的长远计划,这个态是一定要摆的!
这个腕也是一定要断的!
“臣弟没有!”
宇文卬泪涕横流,泪水混着额头的血水淌成一道道污浊的痕迹,胸膛因极致的绝望剧烈起伏,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:“借臣弟一万个胆子,也不敢对太师出言不逊啊!”
他挣扎着抬起头,布满血丝的眼珠死死盯住陈宴,手指颤抖着指向他,声音里满是怨毒:“都是陈宴在算计臣弟!”
“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敢狡辩!”
宇文雍的怒喝如惊雷炸响,震得殿梁簌簌作响。他猛地一拍御案,碎裂的瓷片飞溅,眼底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,厉声呵斥:“还敢往魏国公身上泼脏水?”
“竟无丝毫悔改之心!”
宇文雍这家伙是个聪明人,在时机未到之前,他是不会乱来的............陈宴将阶上少年天子的反应,尽收于眼底,心中做出判断,当即上前一步,躬身抱拳,腰背挺得笔直,沉声道:“请陛下严惩谯王,还长安百姓一个公道!”
陈某人不怕宇文雍会装,就怕他不装......
......
【“武德殿中,谯王卬面圣灵帝,罪证昭然却矢口抵赖。高祖预虑其狡辩,豫召二目击者佐证。凉国公沂不负所托,不畏权宠,挺然执言,以侯莫陈氏宗族与国公之爵立誓,力证高祖之言。
时小宗伯祎,明辨是非,愿以项上首级为质,力证其理,复恳请灵帝严惩谯王,以正朝纲。
二人者,诚社稷之良臣、邦国之瑰宝也。
灵帝阴鸷深沉,善饰伪隐忍。为惑太师,先誉之为定海神针、擎天玉柱,宠遇隆极。
旋即怒叱谯王,明正其罪,权术之巧,可见一斑。”
——《魏史》·高祖文皇帝本纪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