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陈宴大人,真会做得如此之绝吗?”
宇文卬闻言,不屑地撇了撇嘴,眼底的讥讽几乎要溢出来,“那厮就是个黑心烂肺的瘪犊子!心肠歹毒得没边了!”
他抬手重重拍在案上,震得残存的碎瓷片微微跳动,“赵虔被诛了十族,独孤昭被诛了九族,与他为敌之人,如今还有几个活着的?”
说罢,自嘲地勾了勾唇角,眼底满是绝望,“说不定,本王也命不久矣咯!”
就在这时,一道清润却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,突然从书房外传来:“谯王爷,你似乎对本府的怨气,不是一般的大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