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形制规整,正面刻着“布泉”二字,与当朝流通的布泉钱几乎别无二致。
他将钱币往宇文卬面前又推了推,沉声说道:“此乃在下仿造的布泉钱。”
话音刚落,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弧度,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寒光:“只要殿下将此物大量流入长安市井,让假钱泛滥成灾,必然会造成物价飞涨,民生动荡。”
“陈宴身为京兆尹,掌管京畿治安与民生,出了这等大事,他难辞其咎!”高长敬语气愈发笃定,声音压得更低,“只要捅出的篓子够大,百姓怨声载道,太师定然会对他失望透顶。”
顿了顿,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:“一旦他被贬谪出长安,没了京城的势力庇护,没了身边的重重护卫,咱们想对付他,还不容易?”
宇文卬低头看着案几上的假钱,又抬头看向高长敬,眼中瞬间亮了起来,猛地一拍案几,脸上满是兴奋与赞许,高声夸赞:“妙计啊!当真是妙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