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,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,慢悠悠地说道:“你还真是舍己为人呢!”
话音落下,话锋一转,眼神中闪过几分冷冽,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可是,谁告诉你,你爹他们能出得了长安的?”
徐悠心中不好的预感疯狂上涌,瞳孔骤然收缩,脸上的狠戾瞬间被极致的惊恐取代,失声惊呼:“不好!”
那一刻,他瞬间想明白了.....
陈宴既然什么都知晓,就绝不可能只对自己设伏!
就在徐悠惊慌失措之际,刑室的门被再次推开。
殷师知手持几份文书,快步走了进来。
他走到陈宴身旁,躬身行礼,恭敬地汇报:“柱国,四份供词都制作好了.....”
“您过目!”
说罢,将手中的文书双手递到陈宴面前。
陈宴抬手接过文书,随手翻开,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字迹,嘴角微微上扬,语气随意地说道:“高长敬倒是有几分脑子.....”
“还会刺杀其他博士来混淆视听!”
殷师知眨了眨眼,眼神中满是敬佩,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谄媚地说道:“再有脑子又如何?”
“不也依旧被柱国您,玩弄于股掌之间?”
陈宴闻言,淡淡一笑,没有接话,而是抬手指了指刑架上早已面无血色的徐悠,转头对身旁的侯莫陈潇吩咐道:“来都来了,不能让他白来,将咱明镜司的酷刑,挨个给他来一遍吧!”
“最后,让他‘畏罪自尽’!”
侯莫陈潇闻言,当即躬身领命,眼神中闪过几分狠厉,沉声应道:“属下明白!”
徐悠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,瞬间汗毛耸立,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般,脸上满是惊恐无比的神情,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,声音带着哭腔,颤抖着哀求道:“不....不要啊!”
可陈宴根本不看他一眼,缓缓站起身来,活动了一下手腕,骨骼发出轻微的声响,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与漫不经心,笑道:“好久没抄家了,这手啊,真是痒得紧.....”
“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