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爷的眼神里,满是恍然大悟的惊悸。
最先回过神的,是那桌锦衣华服的年轻人。
方才提出疑问的少年猛地一拍大腿,脸上露出茅塞顿开的神色,高声嚷道:“原来如此!”
话音未落,便咬牙切齿地骂出声,眉眼间满是愤懑,“这高长敬着实阴险得很呢!”
“满肚子的坏水,竟是想挑唆我大周与梁国生出事端,亡我大周之心不死!”
“就是就是!”同桌的另一个年轻人也跟着恨得牙痒痒,握着拳头在桌上重重一捶,骂骂咧咧道,“此贼素来极其凶狠狡猾,还最善伪装潜伏,往日里不知做了多少,祸乱我大周的腌臜事!”
“待明镜司的人抓到了他,可得千刀万剐,方能解我心头之恨!”
这话刚落,又一个年轻人连连摇头,脸上带着几分不以为然,语气里的狠戾更甚几分:“只是千刀万剐,可太便宜那高长敬了!”
说着,忽然朝同伴挤了挤眼睛,露出一抹促狭的坏笑,拉长了语调道,“依我看啊,得用六马分尸才好!”
“六马?”同桌的少年愣了愣,下意识地喃喃重复了一遍,随即满脸不解地蹙起眉头,好奇地追问,“不是素来都是五马分尸吗?”
“这多出来的一马,绑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