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这怎么可能!?”
“华州驿馆的防火措施向来严密,怎会突然起如此大的火?”
话音未落,却见陈宴端坐在榻上,非但没有半分惊愕,反而端起茶盏,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,嘴角甚至还噙着一抹淡淡的轻笑,语气云淡风轻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:“不就是火烧芹菜吗?”
“瞧你这大惊小怪的!”
宇文泽闻言,更是一头雾水,看着自家阿兄这般波澜不惊的模样,满心的疑惑再也按捺不住,上前一步,盯着陈宴的眼睛,沉声问道:“不对!阿兄,此事绝非意外,分明是有人蓄意为之!”
“你怎么一点都不意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