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:“如今大周虽安,却仍有齐国虎视眈眈,朝堂之上亦需重臣坐镇......”
“大周还需仰赖太师治理,太师的请辞,绝对不可!”
宇文沪闻言,轻轻叹了一声,脸上浮现出难以掩饰的疲惫之色。
他抬手揉了揉眉心,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:“陛下,老臣近来,宿疾时作,每到阴雨天便筋骨酸痛,精力更是一日不如一日,不复能膺繁剧之任......”
“况且陛下已长,英明果决,当亲掌朝权,施展抱负!”
说罢,再次躬身,语气恳切,满是恳求:“望陛下允老臣之所请!”
阳光透过雕花窗棂,落在宇文沪的蟒袍上,却仿佛驱散不了其眉宇间的疲惫。
他垂着眸,看不清眼底的情绪,唯有那微微佝偻的脊背,透着几分力不从心的颓然。
那一刻,宇文雍无比心动。
仿佛已经感受到了至高权力的呼唤,仿佛看到了自己亲掌朝纲、乾纲独断的模样。
他的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着,发出细微的声响,心中天人交战,犹豫不已:宇文沪这神情,不似在试探,朕是该顺水推舟答应他,还是继续推辞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