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步卒方阵的两翼,两千名精锐骑兵已经拉开了弓弦。
马蹄不安地刨着地面,扬起阵阵尘土。
他们早已在此等候多时。
就等着陈宴把这群猪赶进圈里。
“怎么可能……周军怎么可能在这里还有伏兵?他们哪来的人马?”
高孝虞整个人瘫软在马背上。
握着缰绳的手不断颤抖。
他苦心经营的东征大计,他那三日不封刀的狂言。
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他本以为自己是围猎甘草城的猎人。
却没想到从陈宴踏入夏州的那一刻起,他高孝虞就只是陈宴赶进死胡同里的猎物。
“这就是本公为你准备的葬身之地。”
“既然来了,就别走了。”
陈宴在后方冷冷地注视着前方陷入绝望的齐军。
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两万齐军溃兵停住了脚步。
他们看着前方严阵以待的生力军。
又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魔神咆哮。
那是一种上天无路,下地无门的窒息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