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大的委屈。
路沉冷眼看他演戏,只淡淡道:
“冤不冤枉,我说了算。李德海那三十两的账,你得背。这坑,我没钱填。”
“好说!好说!”
韩老五挤出一脸谄笑,“三十两银子而已,小意思!我这就差人去取……”
路沉冷笑一声,手中刀尖又往前送了半分。
一丝血线自韩老五颈间渗出。
“三十两?怕是少了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