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出了御风九变,躲过了致命一击,恐怕这会儿定在那儿的就是自己了!另一方面,时至今日,竟然还有人在速度上不输自己,甚至犹有过之,则令自己深感不安!
另一边的闵盛楠咬着嘴唇,低头思索了片刻,毅然地说道,“行,我给你一个亿,但是需要三天!”
赵山河心中一愣,这个丫头可以呀!先不说她能不能拿出一个亿来,单就冲她的这份魄力,和她为了救师父的这份情义,就足可证明她不是一个骄傲冷血的人,这和她表现出来的简直就是两个人呀?想到这里,赵山河不由得重新审视着闵盛楠,竟一时无语了!
闵盛楠见自己说出的话石沉大海,没有任何回音,顿时有点急了,“你到底同不同意?你的条件我答应了,我说的你能做到吗?”
赵山河依旧没表态,歪起脑袋想了想说道,“我有几个问题需要你回答我,如果我满意了,我不要你的钱照样放人!”
闵盛楠急忙说道,“你尽管问,只要不涉及国家机密,我定会知无不言。”
赵山河点了点头,“第一,你们到底是谁找我,所为何事?”
“是我师父找你,至于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那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?或者说你们怎么确定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?”赵山河继续问道。
“我们,我们.....”闵盛楠一时语塞,她在评估要不要说出那天晚上的事情。
赵山河皱了皱眉,冷哼了一声,这才刚问了一个问题就卡壳了,有那么难回答吗?
闵盛楠看了看赵山河,又看了看周围,低声说道,“你前几天进京时,路上有没有做过什么事情?”
赵山河顿时明白了,还真就是那个怪物的事情闹的!再看看目前所处的环境,专门处理这种突发的、未知生物和事件的部门,他们找自己来能干什么?估计是看上自己的某项技能了呗,如果自己说啥也不会,那旁边站着的这位怎么解释?还不如大大方方承认了,看看他们到底想干嘛再说。
“做过!”赵山河朗声说道,“我那天感觉到有特殊的、带有危险的气息存在,本来只想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,哪知道是个怪物,还差点逃脱了,它跑过来袭击我,也被我干掉了。就这些,你们该不会要我赔偿吧?”
闵盛楠没想到对方会这样大大方方地承认了,一时也没想好该说啥,支吾道,“哦哦不是,只不过那天晚上,我师父的反应很强烈,非要那天所有出京和进京的人员名单及背景,我和他整整看了两天,最后确定了有五个人的身份背景或近期行程比较反常,其中就有你!”
听到这里,赵山河的好奇心大起,“那除了我以外,剩下那四个都是干嘛的?你们怎么确定别人有没有出手呢?”
闵盛楠完全没想到赵山河会是现在这种反应,现在要说的不超纲了吗?和我要你放人有关系吗?和那个怪物有关系吗?这不是纯纯的跑题了吗?“喂!你是不是又跑题了?”闵盛楠又冷着脸,训斥一般地问道。
“哦哦哦,对不起,我就是比较好奇。”赵山河其实平时对女生说话还是比较客气的,从他的这个反应中就能看出来。“诶?不对呀?咱俩现在谁求谁呢?”赵山河很快又恢复了强硬做派。
闵盛楠对他的这个反应着实有点哭笑不得,这都什么人啊?都啥时候了还有心情打听八卦?于是强忍着心中的怒意说道,“其它人的行踪属于保密。而我们有权限让社会上的绝大部分部门和我们配合,而且是无条件配合!”
“说白了,就是可以随便指挥其它人呗?”赵山河语气调侃道。
“差不多吧,在某些时候你可以这么理解!”闵盛楠说着说着便恢复了高冷,自信的语气和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不自觉地就散发了出来!
“怪不得你和别人说话时,总是颐指气使、趾高气扬的呢!这是不是你的职业病啊?”赵山河最不满意的就是她的语气和那种总是高人一等的态度,心里不由得总想怼她两句,“哎对了,你结婚了吗?”
闵盛楠强压心中怒火,寒着脸冷冰冰地说道,“你问这些废话干嘛?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诶呦我去,别人都是过了河以后才拆桥,您这是还没过河呢,就敢先把桥拆了!赵山河表示很不理解;于是用手指着刀疤脸,慢条斯理地说道,“现在是我问你呢!请如实回答哦!”
这种被人拿着小辫子的感觉实在让人恶心反胃,尤其是当闵盛楠这种性格要强的人,碰上了赵山河这种专治各类不服的人时,反应尤为激烈,又差点吐血了!
“我没结婚!”闵盛楠咬着牙,恨恨地说道。
“是没人要呢还是没人敢要呢?”赵山河故作一脸的思考状,“你别生气哈,我只是出于学术研究的目的,想帮你把这种症状分析一下,说不定对你真的有帮助呢!”
闵盛楠终于崩不住了,爆喝一声,“赵山河你,你,你欺人太甚!我今天要是不把你生吞活吃了,我就跟你姓!”紧接着,一阵狂风暴雨般地进攻向着赵山河迎面袭来,拳拳到肉,恨不得把他一掌拍死。
然而,赵山河就像一只狡猾的泥鳅,任凭你多么犀利的攻击,他总是能巧妙的避开,有几次都眼看着就要扇到他脸上了,却偏偏让他避开了!
闵盛楠的功夫不弱,速度也很快,但终究还是属于人类范畴,现在和赵山河这个死变态打,又如何是对手?
不过对赵山河来说,闵盛楠却是个不可多得的优秀陪练,御风九变里很多平时根本用不上的招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