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赵山河,“老衲明日就返回了,今日特来感谢施主的救命之恩!”
“大师言重了,”赵山河回礼道,“法事如何?白起他.....”
“白施主生前杀孽之重,老衲平生仅见,”法荣和尚说道,“这场法事不仅是为了超渡他一人,更是为了无数枉死的冤魂,现如今早已时过千年,加之你为他立庙塑金身,又引来了无数乡人祭祀,地府这也才勉强接纳,现在已然投胎去了,您想知道投于何处了吗?”
赵山河缓缓地摇了摇头,“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!还望白老将军他能放下心头执念,重获新生吧!”
“善哉善哉!”法荣和尚点头道别,“施主与佛家亦有缘法!老衲暂且告辞,若有闲暇,施主可来盘桓数日,容我略尽地主之谊。”
赵山河知道他说的是玉儿的事,不便推辞,当即便微笑着答应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