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菅八子敢怒而不敢言,私下里却对众人说道,本来这里一片祥和,马儿和牛羊遍地跑,现在一改名字坏了,武安武安,也可叫无安,勿安,偏偏这名字又是周天子所赐,若是这里兵戈再起,反而成了遭受诅咒之地!当真是一语成谶啊!时至今日,历史上所有被封过武安君称号的人,不论其身世多么显赫、战功多么卓著,或曾经多么辉煌,竟无一人能够善终!”
赵山河闻言心下一激灵,似乎又联想到了什么,“多谢老丈提醒。”
言罢便运起真气护身,手中握了一块玉,径直来到了那个最大的盗洞口处跳了下去。
很快,双脚刚刚接触地面,一股阴冷之气便袭面而来!
不过,那股阴气似乎有灵智一般,在和真气交锋的一刹那后便迅速撤回,然而并未消散,只是在距离赵山河周身一尺左右的地方继续凝聚萦绕,缓慢盘桓着。
赵山河抬眼打量了一下四周,大体环境和之前几人的叙述基本吻合,也和自己之前的感知没有太大出入,此时见那股阴气并没有进一步地行动,赵山河便开始自顾自地缓步移动,走向了附近那一堆散落在地上的包裹,并对心中不解的几个问题,逐一开始了探查。
他一动,那盈满墓室的阴气也跟着移动了起来,像是在给他让路,也可说是和他保持距离,但更像是包围监视,总之是敌进我退、敌退我又进的状态,就仿佛是某种游击战术,这不由得让赵山河想起了阿富汗的民兵在打击漂亮国大兵时的策略!
“呵呵,有点意思。”赵山河暗赞道,想到这里,心头一动脱口而出道,“倍而围之,前辈果然深谙用兵之道啊!”
说完后,墓室内寂静无声,并无反应!
赵山河浅笑一声,随手拿起了地上散落的几件陪葬物开始细细查看!只见陪葬品里有刀币,有青铜做的酒簋酒杯,漆木制成但已无颜色的盒子,还有少量的马蹄金银。看罢,并没有发现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!紧接着又走向了第二堆第三堆,结果也都差不多;但与此同时,赵山河也注意到了另一个特殊的情况,也许是巧合,在这里,所有的器物上要么是马的造型,要么有马的图腾!
由于事先了解的比较详细,赵山河在随后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里,就检查完了大半个墓室。东面的侧室里几乎已经空了,没什么好说的;北面的偏室里除了一些墓主日常应用之物,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;至于南边的甬道,则几乎一眼就看到头了,除了一些已经掉色的壁画和壁龛里的油灯,更无他物。再加上主墓室里的棺椁已经被打开,既无青铜鼎文也无墓志铭之类的石刻,到得此时赵山河已经可以断定,一定是西边的侧室,而且就是那个大土堆里出了问题!
当下凝神戒备,左手捏起拘魂诀,随时准备放大招了!
四周的阴气随着赵山河向西的移动而变得愈发实质了,虽然依旧不敢发动攻击,但却让赵山河每走一步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!
赵山河心头大怒,喝道,“阴阳有别,存亡有序,区区一缕亡魂也敢祸乱阳间,就当真不怕遭天谴吗?”
话音刚落,只见小小的墓室里陡然间由怨气化成了一股阴风平地而起,就好似亡命不顾一般,从四面八方全方位无死角地向赵山河袭来!
赵山河瞬时间气出丹田,定魂诀配合着凝气诀同时施出,稳定心神的同时,一道纯正的紫色灵气屏障出现了,如同一个紫色的蛋壳般包裹住了周身上下,任凭对方来袭。
赵山河冷笑一声,“还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啊?我倒要看看,今天是你头铁还是我的骨头硬?”说罢便掐指捏诀,准备施出拘魂诀了!
说来也怪,就在赵山河准备作法的瞬间,阴气的袭击忽然停了下来,却又没有完全停止,就彷如雨点敲窗一般,不停而有序地击打着赵山河右手边的灵气屏障!
当他的右手抬高,阴气的攻击位置也相应提高;右手放低,攻击的位置也跟着变低,这倒奇了!赵山河不由自主地看向了自己的右手,可右手里只有一块玉石!
赵山河心念一动,朗声说道,“前辈,可是要我把你收入这玉中?是的话,攻我手背一次。”说完,赵山河便把手探出了屏障。
片刻后“啪”的一声响起。
赵山河缓缓地点了点头,“前辈可是有话要对我说?”
“啪!”又一声。
“好!”赵山河言罢立刻撤去了真气屏障,拘魂诀瞬间施出。
只见昏暗的墓室内,一阵阵浓郁的阴怨之气,几乎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赵山河收入手握的玉石之中!
片刻后,手中的玉石忽然传来了一阵强烈的感应,“啊~~~呀~~~!真恨煞我也!”
突然听见一道苍老而悠远的声音,赵山河先是心头一紧,但是职责所在又不得不继续追问,于是定了定心神,也等对方适应了片刻后这才张口问道,“你是何人?为何在此间扰乱阴阳秩序?”
“嘘~~~唉~~~!吾乃大秦左令前部上将军,武安君公孙起是也!尔乃何人?”苍老的声音回复道。
虽然已经有了心里准备,但赵山河还是心下一惊,“晚辈乃是截教第三十一代传人,师承营州崇阳观明清真人,官拜当今天下最高人民政府,司天监校事府水陆一等都统,阳间阳人之事管得,阳间阴人阴物之事亦管得!”
甭管是谁听到这么老长的一串头衔,都会感觉很厉害的样子!而且对方在自报家门时,没有丝毫的磕绊和犹豫,这也让玉石中的阴魂明显一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