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看到的,和接受他自己理解范围内的东西!
果不其然,聂所长也听出了领导语气中的怒意!赶忙上前一步说道,“呵呵领导,小赵不是那个意思,他可能没能正确区分非正常现象和所谓怪物之间的界限......”
赵山河此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却突然犯了倔,不受控制般地脱口而出道,“世界本来的样子,根本就不是你现在用肉眼看到的一切!为什么不让人说实话?也不肯接受现实呢?”
“小赵,你住口!”聂所长突然爆喝一声,打断了赵山河的话。
“哼!”闵书记重重地哼了一声,用极其失望的眼神看了看赵山河,“本以为你是个博学多才,诚实上进的年轻人,楠楠和我也是眼瞎了,怎么会看上你?”说完一甩袖子,转身就朝门口走去。
听到这话,赵山河的心更凉了,可是不知为什么,心中的倔强也更加强烈!
只见他一伸手,门口处的饮水机便强烈地晃动起来,突然,一股水柱突破了厚厚的塑料壳体,凌空冲着自己的方向飞来。
“小赵,你干什么?”聂所喝道。
“没什么,只是给领导展示一下。”赵山河也冷声地回答道,话音刚落,只见他左手连动,施出了寒冰诀,飞在半空的水柱只在瞬间就形成了一座冰桥。
可是,由于惯性,饮水机在水柱和冰桥的拉扯之下开始倾倒,向着二人“刺”了过来!
聂所大惊,连忙挥手,一道真气凌空打出,在半空中击碎了长长的冰刺。
赵山河也顺手挥出了真气,把即将摔倒的饮水机顺势又打了回去,可里面剩余的水却在两股力道来回激烈地拉扯之下喷洒而出,泼了闵书记一身!
这一下几人都傻了!
“闵老板,”赵山河“突然惊觉”一般,愣神之后最先反应了过来,赶紧说道,“我只是想向您展示一下......”
闵怀柔此时心里又惊又怒!好小子,说不通就想动粗吗?想到这里,勃然大怒道,“赵山河,收起你这些骗人的障眼法和魔术,怎么?说不通就想动手了吗?”
“不是,您先听我解释.....”赵山河还未说完,话已经被人打断了。
聂所长也正色说道,“什么都不必解释,识相的就赶紧撤去屏障,让领导先出去,否则依军法处置!”
赵山河彻底懵在了原地,情势只在瞬间就发生了逆转!这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,怎么会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?
“怎么,你还要继续违反军令吗?”此时的聂所长一脸寒意地问道。
赵山河心里一激灵,从一股强烈的莫名其妙的状态中“醒”了过来,赶紧于挥手之间撤去了屏障,“闵叔叔,您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哼,我只知道你是个疯子!”闵怀柔冷冷地说罢,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聂所长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赵山河,也急忙追了出去,只留下了赵山河一人愣在了原地。
这到底是怎么了?本来好好的,为什么会突然成了现在这个样子?
等在屋外的闵盛楠本来一心焦急,害怕赵山河在里面“胡说八道,”自己的父亲又十分欣赏和看好对方,万一点头应允了怎么办?难道真的要嫁给那个混蛋吗?可我要怎么给父亲解释那人还有一堆媳妇的事呢?父亲如果知道了,要么得把我父亲活活气死,要么得把那个混蛋活活打死......
可是当她看到自己的父亲,竟是一脸怒容地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的时候,心里却不由得一紧,“父亲怎么这么生气?完了,不会是那个傻子自己先承认了吧?他怎么这么蠢?这些话肯定是由我说出来,效果要更好一些呀?哪个老丈人能一下子接受这些事情的?看着挺聪明的一个人,怎么净做蠢事.....”
想到这里,连忙追上前了几步,“爸,你别怪山河,他也不是故意要这么做的…”
闵怀柔又深深地看了自己女儿一眼,啥都没说,却直接转身离开了。
“爸,爸,你怎么…”闵盛楠还要继续追问时,却忽然被打断了。
“楠楠,什么都不要说了,我去吧。”聂所长吩咐完以后,也低着头匆匆追了过去。
闵盛楠怒意大盛,肯定是那个混蛋气着父亲了,于是气势汹汹地进了办公室,刚准备兴师问罪时,却发现赵山河竟也一脸严肃地站在原地,眉头紧锁,似乎碰上了一件令他极其费解的难题一般!
“喂,你到底和我爸说什么了?”见对方不说话,闵盛楠又继续追问道,“你倒是说话呀!”
只见赵山河喃喃自语道,“不对劲!肯定有情况!”
“什么?”
不等闵盛楠反应过来,自己的小手已经被赵山河一把握住,拉着她就来到了外面。
赵山河面带笑意,却眼含犀利地扫过众人,缓缓地开口说道,“告诉各位一个好消息,在下和身旁这位闵盛楠小姐刚刚已经订婚了,不日就将举行婚礼,婚宴就设在国宾馆,大家都祝福我们吧!届时希望各位同仁都能前来观礼,在下感激不尽!”
“什么?”闵盛楠大惊,怎么自己这个当事人,是最后一个收到通知的吗?这特么也太不拿村长当干部了!
刚要说话时,只觉得一股气息顺着自己的左掌一路向上,不偏不倚地顶在了自己的咽喉处,顿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!想要挣脱抽出手来,突然又发觉浑身僵直,竟然动都动不了了!
这时,台下已经有人起身恭喜了,紧接着现场的众人便三三两两地起身行礼,大家操着天南海北的口音,行着各式各样的江湖礼!
只见赵山河微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