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老您过奖了!”赵山河笑着说道,“其实多学习多了解,再加上细心观察大胆推测,普通人经过训练也能做出这样的判断,还有就是年龄和阅历,没什么神秘的好办法。至于您说的能不能普及,那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杨老爷子低头沉思了片刻,说道,“山河,你是不是对苗苗的三爷爷有些看法?”
赵山河想了想,又看了看一旁的杨青禾,沉声说道,“杨老,我只知道官僚主义和形式主义不能解决任何实际的问题!而且,将来如果咱们要打大仗的话,这会害死很多人的!”
让赵山河没有想到的是,杨老爷子并没有反驳他的话,说些什么这是局势需要,形势需要之类的假大空话,而是认真地点了点头,严肃地看向赵山河,“你说的很对!”这让赵山河再一次对这位老将军的风骨有了新的认识。
“那你能不能告诉我,你为什么要拿枪在那些已经倒地的人身上补枪呢?你的这个做法值得商榷啊!”杨老爷子委婉地提出了批评。
赵山河笑了笑,“杨老,如果您发现敌对阵营中,有一个您想方设法都要除掉的人竟然还是个神枪手,那么您在下一次的行动中会如何做呢?”
杨老爷子想了想说道,“你是想破坏敌人的尸体,让对方产生误判,认为他们只是不巧被乱枪打死的?”
“对!”赵山河肯定道,“那天刚好两拨人凑到了一起,这样就更说不清了,如果我不补枪,那样的话每个致命伤口都太明显了,有心之人一定会猜到我的枪法不错,那他们下次就一定会有所针对了!”
杨老爷子沉默了许久,终于开口说道,“你的意思是,你连咱们自己的人都信不过?”
“杨老,我这次进京完全是临时决定的,而且只为给您看病,进京后一直是两点一线,可结果呢?这才不到两周的时间,竟然已经有两拨敌人都清晰地掌握了我的行动路线,甚至有时间、有计划地组织并实施了半路袭击,这说明我们的安保工作已经出现了重大漏洞!我估计,从我见到您的那一天起,不出三天,敌人就已经知道了,下来才有时间做各种的准备,包括人员入境,甚至枪械和弹药的走私入境!所以,咱们内部的这个敌人不但消息灵通,而且还应该是某个位高权重的人!而我这次进京只带了青禾和另外一个小丫头,所以.....”赵山河没有再往下说,但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,有内鬼,而且是你们军方的人!
杨老爷子用手指不同地敲着桌子,一张紫檀的大茶台竟被敲的梆挷响,可见老将军的心里有多大的气,又有多么的失望!
“老爷子,我不想伤你的心,”赵山河思虑再三地说道,“但这就是我痛恨人浮于事的官僚主义和形式主义的主要原因,这就是滋生腐败和投降主义的温床,再这么下去,就算是千里的堤坝万里的长城,都会毁在这小小的蚁穴之上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