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说的那个人是谁?”
林溪朝黎诉那边指了一下,“就是他,仗着作了一首农事诗,就不把我放在眼里,说我作诗不如他,还诋毁你教得不好,我气不过,可他和我弟弟是朋友,父亲不让我对他出手,他说我就算了,说师父我就是气不过。”
林溪是用这样的说辞才说服顾举人答应举办这场赏荷宴的。
顾举人厌恶地看了黎诉一眼,羞辱他徒弟,还敢诋毁他,不过是一个连秀才都没有考上的废物,作了一首诗有点小名气就谁都不放在眼里。
这是可笑!
顾举人挂起得体儒雅的笑容,“在座哪位是黎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