甸的火铳。
这玩意儿,现在就是个烫手山芋。
“行了,事办完了,咱们也该分开了。”耿向晖开口,声音平静。
他看着县城的方向,那里的喧嚣和他们无关。
“这就分开了?”刘大山有点不舍,“向晖,不找个地方喝两盅?”
“不了,”耿向晖摇头,“家里还等着呢。”
他心里惦记着白微,出来这几天,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。
“也是,是该回去了。”刘大山挠挠头,憨厚地笑了。
耿向晖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,递给刘大山。
“向晖,你这是干啥?使不得,使不得!”刘大山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