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粗的断木,踉踉跄跄地跑到陷阱后面。
“一!二!三!放!”
三人用尽全力,将沉重的树干,狠狠地压在了罕达犴的两条后腿上。
哞!罕达犴发出巨大的嘶吼,后腿被死死压住,再也用不上力。
它挣扎得更厉害了,卡在坑边的鹿角,把冻土都撬开了一大块。
“不行!还是压不住!”
刘大山喊道。
“绳子!”
耿向晖拿起绳套,他绕到罕达犴的正面。
耿向晖瞅准一个机会,趁着它抬头的瞬间,立刻将手里的绳套甩了出去。
绳套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不偏不倚的正好套住了一边巨大的鹿角。
“拉!”
耿向晖大吼一声,将绳子的另一头,死死缠在一棵大树上。
刘大山和白国华也冲了过来,三个人,用尽全身的力气,拉紧了绳子。
绳子被绷得笔直,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。
罕达犴被套住一只角,身体失去了平衡,再也无法向上借力。
它疯狂地甩着头,试图挣脱。
可耿向晖他们,一步不退。
“向晖!那几头母鹿不见了!”
白国华喊到。
耿向晖心里一沉,向四周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