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耿向晖心情也激动起来,他用柴刀,小心的切断旁边的须根,把整棵独活完整的起了出来。
那根独活,足有成年人胳膊那么粗。
“向晖,你,你真是……”
李正阳语无伦次,他指着独活,又指指耿向晖,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。
耿向晖把独活根上的泥土拍了拍,收进背包。
然后,他站起身用脚跺了跺。
“你又干啥?”
李正阳跟了过来,脑子还有点懵。
“我觉得这附近肯定还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