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?你觉得,我们还能安安稳稳地走出去?”
安德烈看向耿向晖。
“你拿个主意。”
耿向晖没立刻回答。
他绕着这片小小的营地,又走了一圈。
脚印很乱,有深有浅,有大有小。
最终他的目光,停在了一片灌木丛上,灌木丛的一根树枝被折断了,断口很新。
耿向晖拨开灌木丛。
后面,雪地上有一道长长的拖痕。
那拖痕一直延伸向林子深处,像是有人拖着一个很重的东西,在雪地里走。
“他们带走了什么东西。”
耿向晖说道。
“走。”
耿向晖不再犹豫,顺着拖痕的方向,就往前走。
马大力走到耿向晖身边,压低了声音。
“耿哥,这事儿不对劲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帮人,不像好路数,又是达姆弹,又是过江龙的,不会是……过界来捞货的悍匪吧?”
“有可能。”
耿向晖的回答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