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她气得想笑,哦,说了半天自己老悔恨了错了想弥补了,完事她只有一个要求,就是离婚,然后还死不答应,这算什么悔恨啊!
这算什么悔恨!
她都想掐着许司言的脖子,摇醒他,把他脑子里的水都甩出去,这人怎么该坚定的时候不坚定,不该坚定的时候,又是个大犟种,真是气死她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