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对待有价值人才的尊重力度,也是毋庸置疑。
那种只会毫无底线与原则,拼命榨取民众剩余价值的财团,早就湮灭在历史的尘埃中。
“感谢您的好意,毕竟我是一个矿奴,下矿是我任务。”
杜休眯着眼睛笑了笑。
很真诚、质朴的笑容。
旁边,一位年龄相仿的少年,挤到杜休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两人相视一眼,结伴随着其他矿奴,一同走向矿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