固然是有你的理由与视角,可与我们守护了一辈子的帝国长青而言,你的思想,不过是稚童。”
“我讨厌你,很讨厌。”
“即使你身上的光环再耀眼,可在我眼里,你都并非良选。”
“我女儿的一生,本不该如此度过。”
“萧某在帝国攒下的人情、功绩、打拼一辈子的底蕴,都是为了给女儿一个好归宿。”
“嬴氏、四大财阀,只要她想,这世间的男子,可任凭她挑选。”
“谁娶了萧某的女儿,谁就拥有了整个修院派。”
“可她喜欢了一个最不该喜欢的人。”
“说来也是奇怪,我女儿凡事都会权衡利弊,斟酌再三,可到了你这里,却这般不智,以至于暴露了帝器。”
说到此处。
萧朝林驻足,侧身望向杜休,双眼通红,一字一句的问道:
“她走的时候,开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