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指尖抚过冰冷刀身,“为将者,理当理智,你拿着我的敛息药剂,继续逃吧!”
“姚稷....”
“好了!这是军令!”姚稷打断他,语气陡然转厉,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,“你也是帝国军人,应当知晓战场抗命的下场。”
闻言,汤玉绷直身子,喉头滚动,将嘴边的话咽下。
姚稷举起军刀,看着刀身折射的幽光:
“年少时,你我都在军部集训营进修,当时姚某年少轻狂,一心想要上位军主,夺回帝国十三关 收复帝疆千万里,并在集训营内拉帮结派,培植势力。”
“想当帝国的军主,心要狠。对敌要狠,对自己人也要狠。”
“当时,姚某年长你几岁,一心想要将你收入麾下,没少打压你。”
“希望你莫要怨恨姚某。”
言罢。
姚稷将军刀插在地上,扯下脖颈间的铭牌,抛给汤玉。
“走吧!”
“莫做妇人姿态,犹豫不决。”
“马革裹尸,战死沙场,是姚氏儿郎的宿命。”
“姚某不惧。”
“你若能回到帝国,记得亲自给姚某挑选一棵长青松柏。”
“告诉杜休,军主之位是姚某一生的目标,但此职不是权力,而是责任,希望他莫负姚氏、莫负帝国、莫负长青。”
“汤玉,万载动乱结束后,你若活着,记得去英灵园内告知姚某,永久冻土层上是否还有姚氏儿郎。”
“以及,那里还冷吗?有公民去...收拢安葬冻土下的尸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