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沙瑞金继续说:“但这种支持是一次性的,还是有持续性的?我认为大概率是一次性的。军队系统有独立性,李部长不会长期介入地方政治斗争。他今天表态,可能是还陈哲一个人情,或者是在某个具体问题上达成了共识。”
任易安若有所思地点头:“书记说得对。李部长明年就该退休了,不太可能在这个时候深度卷入地方政治。”
“再说宣传部和统战部。”沙瑞金走回沙发坐下,“老张和老刘两位同志,在我和宁方远共事的时候,就保持相对中立。他们今天支持陈哲,不能简单理解为倒向陈哲,更可能是对具体人选有自己的判断。”
“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——”沙瑞金的目光变得锐利,“国富同志。”
提到这个名字,办公室里的气氛顿时凝重起来。
“你们先回去吧。”沙瑞金说,“我会跟国富同志谈一谈。”
三人起身告辞,办公室的门再次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