疤痕都未留下;胸口那道被马老爷留下的剑伤,此刻竟也消失无踪,皮肤光洁如玉,仿佛从未受过伤;更惊人的是,他原本的筋骨,此刻竟如新生般柔韧充盈,五脏六腑如被甘露洗涤,通体轻盈,仿佛能御风而行。
他缓缓睁开眼——
眸中金光一闪即逝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澄明与宁静。
“这就好像是……脱胎换骨一般!”他低声呢喃,声音清越如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