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让路。
听雪院静如古墓,唯有檐角冰棱滴落的水珠,在雪地上砸出细小的坑洞,发出“嗒、嗒”的轻响,如同倒计时的钟摆。沈陌如一片雪影,悄无声息地落在院墙之内。他未费周章,只如法炮制——易容、叩门,一气呵成。